字节大力教育再次大裁员,将彻底放弃中小学学科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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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点 LatePost》独家获悉,字节教育旗下瓜瓜龙、清北网校、学浪、硬件、校园合作等多个业务都在近期开启了裁员。本月将有近两千人被裁撤。随着今年的网课在年底结束,清北网校的上千名辅导老师也可能被裁撤。钧天

上一次集中裁员在 8 月,儿童启蒙教学业务瓜瓜龙 8000 人的辅导老师团队有一半被裁撤。此后不断有员工流失,字节教育 2021 年年初有大约 15000 人,之后一度扩张。到 11 月,只有不到 10000 人在职。钧天

新裁员并不突然,多位员工说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听到风声。一位瓜瓜龙员工说,11 月 15 日,员工们就在库房开始分公司的周边产品,比如文化衫、水杯、公仔等,“大家都闲的太久,知道裁员只是时间问题了。”钧天


11 月 22 日上午,瓜瓜龙负责人在内部会议上通知了裁员消息,语气中带着遗憾,“我们做了很多积极的探索,但确实遇到了成立以来最大的困难,不得不和大家告别了。”15 分钟的会议里,这位负责人连说了几遍 “抱歉”“对不起”。钧天

学浪、瓜瓜龙的员工都被要求在 11 月 25 日前后完成离职,公司将给出 N+2(工作年份 +2)月薪的补偿。钧天

内部会结束后,字节教育的员工们开始清理文档、归还电脑、清空工位。不少教育员工都将自己的飞书头像换成了个人微信二维码,方便同事加联系方式,在离开字节之后保持联系。钧天

不直接受新政策影响的业务也开始大裁员钧天

8 月的裁员主要针对销售、辅导老师等服务型岗位。研发和运营受影响较小。现在瓜瓜龙、学浪的核心产品、运营、研发团队也被裁撤。钧天

字节放弃的不仅仅是直接受到 “双减”(减轻中小学生校内外负担)政策影响的业务线。此轮裁去的有超过 1000 人来自瓜瓜龙、清北网校业务,剩下的则来自校园合作、学浪、硬件、开言英语等多个业务――这些业务都并未直接受到政策影响。钧天

开言英语向成人提供英语课程。学浪为抖音上的知识达人们提供一套上课工具,帮助这些达人变现,类似腾讯课堂,将规模做大后从达人的课时费中抽成。钧天

硬件业务则包括大力智能学习灯、写字板等产品,尽管面向中小学,但并非直接提供课程,而是提供智能搜索、录播动画等服务;校园合作则是通过极课大数据、AI 学为公立学校提供技术系统和内容服务。钧天

11 月 2 日,字节跳动 CEO 梁汝波发布内部信将字节跳动业务划分为六大板块,其中教育板块又分为智慧学习、成人教育、智能硬件、校园合作四大板块。钧天

此次裁员说明,除了智慧学习(面向高中学生的小马 AI 课),其他三大版块团队都将缩减。钧天

就在内部信刊发的当天,一位字节中层说,智能硬件和校园合作将是其中重点投入的两大版块。钧天

一位字节硬件业务中层说,此次裁员不仅仅是因为政策影响,全公司上下都在 “去肥增瘦”,在收入增长放缓的情况下减少开支。钧天

今年第三季度开始,多位字节跳动高层都曾在公司内提及“去肥增瘦”,当然也包括大力教育 CEO 陈林,向他汇报的多位教育高层也拆分了这一目标,提出接下来要把 “钱花在刀刃上。”钧天

字节曾对继续投入教育保持乐观钧天

今年 6 月,“双减” 政策落地前夕,字节跳动甚至是最乐观的。钧天

作业帮、猿辅导、好未来等头部教育公司从 5 月就开始停止应届生招聘,甚至开始部分劝退员工。而字节教育负责人陈林 6 月 7 日在内部讲话中说,“公司管理层对教育板块是非常有信心,也有耐心,未来将持续投入。”钧天

大力教育相关负责人也在当时说,该业务没有裁员计划。钧天

不只是不裁员,字节教育当时还在争取其它公司暂停入职的候选人。6 月 2 日,在近 500 人的猿辅导求职者沟通群里,一位字节教育人力称,“我们有自己资金流,不需要融资;接下来不会裁员,欢迎大家加入。”钧天

7 月底 “双减” 政策落地后,情况开始发生变化。字节开始和其他教育公司一样,暂停学科类课程招生、将业务重点转向素质、进校、硬件等业务,并且不得不开始裁员。钧天

第一波裁员主要集中在销售、辅导老师等岗位,产品、研发等岗位受影响较小。业务停滞,产研员工过去两三个月工作量骤减。有研发员工笑称 “过着公务员的生活,拿着互联网的工资”。钧天

字节教育板块从 8 月开始设置了为期 3 个月的转岗限制,避免人员被 “内部挖墙角”,希望保留人才继续探索新方向,找到发展机会。钧天

多位瓜瓜龙员工说,他们探索了诸多新的可能性:将原有的学科类课程卖给海外华人;制作美术、音乐、编程等素质类课程;设计针对家长的家庭教育课程等。钧天

到了 11 月中旬,瓜瓜龙应用里仅剩写字课程――用户购买写字板,赠送相关课程。新尝试多被放弃。钧天

字节教育战略团队曾研究过做玩具、IP 动画,也考虑过在国外引进成熟 IP 进行开发,但尝试不到一年,接下来也要面临团队缩减。钧天

高层始终向员工们展现着信心。张一鸣在 10 月前后的教育内部会议上曾说,教育行业的数字化程度不高,“仍有发生结构性变化的机会”。钧天

教育新业务的员工一度忙碌。过去半年,字节教育的校园合作业务从数百人扩展到数千人,其中不少员工转岗自瓜瓜龙、清北网校等其他在收缩的业务。钧天

一位字节人力两个月前还在北京各大高校忙着秋季招聘,给校园合作、学浪等业务招人。现在他正在为这些业务安排裁员计划,然后把自己裁掉。钧天

多位学浪业务人士说,学浪部分团队在 9 月仍在保持周末加班,尽管一个月前字节跳动已经取消大小周制度。此次裁员后,学浪 200 多人的团队将减少上百人。钧天

一位尚未被裁的字节教育员工说,业务做大需要时间,但现在不能赚钱的都要缩减团队。 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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