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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南与胡锡进互掐,这两位的无奈谁懂啊

  吃民粹饭的大V实在太多,“公知”“汉奸”快不够用了。

  各位好,今天旅行归来,积攒的疲劳劲儿上来了,在家昏睡了一天,不写正稿了吧,随口聊聊天。

  说个挺有意思的新闻吧,最近同为左派大V的司马南和胡锡进两位老师互相怼了起来,我今天闲来无事搜了一搜,发现他们俩这一架打的挺莫名其妙的:

  首先是司马南调侃胡锡进,说他炒股天天赔,曾经立誓大盘下跌2800点一下就跳楼,也不见他跳。

  可胡主编是什么人啊,这嘴巴亏自然不能吃,立刻反唇相讥,说他“老朋友”司马南如果肯把在美国的“小房子”卖了,和他一起投资中国股市,那才是“为维护国家的金融安全尽绵薄之力”。

司马南与胡锡进互掐,这两位的无奈谁懂啊

  而这个邀约应该是司马南老师万万不能接受的,所以对方眼下那边正在开启暴走模式,狂怼胡锡进。司马南曾经为了揭批某民企连发十几篇檄文,不知道这一回,为了批胡锡进,双方又要大战多少个回合。

  有朋友问我,说这两位究竟是在打什么架。其实我倒觉得挺正常的。

  昨天的文章谈到一点网上时下有一批人,正在拿着放大镜找各种标志中的“媚日”元素,据说目前已经找到了“极目新闻”的头上,有人一眼就看出它的标志主体又红又圆,显然是在模仿日章旗,还有人用拆字法,分析出“极目”二字是里暗含着“日本”两字,定是汉奸无疑……

司马南与胡锡进互掐,这两位的无奈谁懂啊

  你看着这些新闻,会觉得挺好笑的。作为湖北日报集团旗下的新媒体,极目新闻在新媒体这行里,绝对算是正经的“官军”。可是他们架不住某些野生“爱国”博主的火眼金睛。有人就是拼命要从他们标志、报道的字里行间中分析出“反动”“汉奸”的元素来。为什么呢?因为这些“自媒体”的本质其实不是他们宣扬的“爱国”,而是“民粹”。

  爱国与民粹的区别,就在于前者所宣扬的是爱,而后者所仰赖的则是恨,而恨必须是有目标的。所以你会发现民粹主义自媒体总是日夜不离的宣扬踏平这个、揭发那个,今天美国震惊、明天日本吓尿了。他们总需要给自己的受众塑造一个假想敌,才能够维持自身的热度。

  可是假想敌这个东西,终究是种消耗品,你看像司马南和胡锡进两位老师(我是山东人,见谁都叫老师,请读者老师们勿怪),想当年深入揭批“公知”群体的时候也算是战友。但当足够重量级的“公知”都在他们的大加挞伐下销声匿迹之后,这二位想要维持之前的热度,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了。可是他们受众还是依然乐见他们去一如既往的揭批他人。

  因为他们的那些粉丝么,你懂的,不看人被揪斗,其乏味生活的唯一乐趣又从何而来呢?……

  于是“人猿相揖别”的时刻就到来了。

  面对这种需求,司马南一度选择了挞伐民营企业,结果不幸崴在了泥里,去年一整年相对比较蔫儿。而胡锡进老师则更加悲惨了,或许多少还保持着一点前代媒体人的底线,更或者举目四望,看出舆论场上同重量级比他更“右”的大V已经清理干净了,其粉丝群“斗争”的矛头终于逐渐转向不那么极端的自己了,开始改弦易辙,呼吁“中国社会没有那么多对立,没有那么多敌人。”

  结果立刻被其前粉丝和想要效法他成事的后浪们打成了“公知头子”。而觉得胡锡进老师“变节”的那一部分粉丝,又有相当一部分被司马南老师所收编,他们这口恶气当然要有人来出。所以司马南“代粉丝立言”炮轰胡锡进,其实算个正常现象,这一刻其实早晚要发生。

  譬如饥荒的时候,灾民们吃光了草根、树皮,就难免易子而食。

  又譬如黑帮片里,道上兄弟们干完一票大的,下一幕保留戏码一定是内部火并。

  这两个联想似乎对两位舆坛名宿多有不敬,但抱歉,我实在想不出更贴切的比喻了……

  吃民粹饭的人实在太多,“公知”、“汉奸”不够用了。

  其实我倒觉得,司马南和胡锡进老师互掐归互掐,但在“君子之争”之余,完全应该惺惺相惜,因为他们不仅观点曾经相近,连语言风格也是相似的:

  胡锡进老师“股市跌破2800点我就跳楼”的狠话如今已经成了众所周知的网络段子。

  而实则司马南老师在看错了风向,错斗民营企业家之后,也曾发过狠话以自保——好像是说如果说自己之死有助于民营经济恢复,他会立刻跳水之类的。

  一个跳楼,一个跳水,我觉得两相比较,还是胡锡进老师更真诚一些。毕竟胡老师给自己的承诺提出了一个可供量化的标准,大盘一跌穿2800点,全国网民都在等着胡老师践行诺言——只是,其实胡老师并没有说他的楼要从几层开始跳,理论上讲,从一楼下个台阶也算跳楼了,所以我们就算他践诺了吧。

  至于司马老师杀身成仁以提振民营经济的承诺,就有点片儿汤了——毕竟都21世纪科技昌明的时代了,但凡是个正常人,也不会真野蛮到药搞个杀生祭天的仪式以提振经济地步。

  所以虽然两位老师应该都没有实践诺言的真心,但从诚意上来讲,还是高下立判的。

  只是我有一份疑惑——无论是股市还是民营企业,胡总编和司马老师谈的显然都是经济,而经济、经济,讲究的是经世济民,研究怎么彼此之间求同存异、互通有无、实现共同富裕的学问。

  像这两位老师一般,动不动就跳楼、跳水,死啊活啊的,搞的这么血腥浓烈。经济真能搞得好么?

  再往前追溯,他们的那些说理论事,都带着相似气味的斗争思维,粉丝固然喜欢看,但真的对经世济民有半点好处么?

  经济的发展,民生的提振,所需要的是社会的宽容、制度的保障、预期的稳定。这与民粹大V那种动不动就要挑出一个对象来斗一斗,不闹出个你死我活就不罢休的思维逻辑,天然就是八字不合的。

  所以我们不期望两位老师跳水或跳楼,但我们希望曾经甚嚣尘上的极左论调被祭天,只有这种思潮销声匿迹,未来的好日子才有指望。

  这一点上,两位老师之前共同的朋友何祚庥院士也算说出了一点道理:想要提振预期,收拢人心,不刹住前段时间一度泛滥的某些思潮,怕是不成的。

  而可能也正是感到了这种自身走红逻辑的“凛冬将至”的寒意吧,司马南和胡锡进老师此刻上演了一场看起来很龟毛的互掐——我总觉得这两位这一架有“假打”的成分。但真假其实倒也无妨,因为他们双方的那些粉丝,本来就都是以围观他们斗人为乐的,他们其实不在乎斗的对象到底是不是冤枉。

  再者说了,彼此打一打,正好能让大家忘了他们之前跳楼跳水、要死要活的立誓,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我说,司马南与胡锡进老师这一架,也算彼此的互相成就。

  

  文章的结尾,想起一个伊索寓言里的一则故事:

  蛇与蟹住在一起。蟹总是真诚和友好地与蛇相处,而蛇却阴险卑鄙。蟹经常劝告蛇要真诚、正直,而蛇却全当耳边风。因此蟹十分气愤,忍无可忍,趁蛇睡着时,把蛇掐死了。蟹看着蛇僵直地躺在地下,说道:“喂,朋友,现在你死了,也用不着真诚、正直了,你要是能听我的劝告,就不至于被杀。”

  这个故事在伊索寓言里算是不那么好懂的,尤其是作者在故事最后又加了一句黑色幽默,更有误导性。

  其实在古希腊的文化中,螃蟹与蛇都是天性凶恶的恶物,二者放在一起,大体相当于中文成语所谓“蛇鼠一窝”那个感觉——这俩货其实半斤对八两,蛇天生就喜欢咬人,螃蟹天生就喜欢掐人,他俩本来“志同道合”。

  可是当世人都被他们咬完了,夹怕了之后,他们共处一穴,又会怎样呢?

  伊索说,他们一定会“内卷”——彼此互咬,互掐。

  可是互咬、互夹总需要一个理由吧?

  那也简单,没有理由,创造理由,也要互掐。

  我觉得伊索借助这个寓言,想暗喻的是这类人将面临的终局:当世上的善人都被他们祸害完了,蛇与螃蟹也不会迎来“真诚与正直”的和平,咬和掐是他们的天性,没有外人可咬和掐,他们就一定会互咬、互掐。

  阅览时事,我觉得伊索真的是非常有先见之明,尤其是看到胡锡进和司马南两位老师在互相攻击之余,都还不忘像掐死蛇的那只螃蟹一样,互称对方为“老朋友”,就更觉得伊索简直是大预言家了。

司马南与胡锡进互掐,这两位的无奈谁懂啊

  果真,艺术来源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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