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女孩哭诉母亲遭到身心摧残:她每天要服用精神病药物…..

武汉武昌姑娘刘丹碧说起母亲被迫害至疯的样子就流泪了。(施萍/大纪元)

4月18日,在纽约法轮功学员纪念“四二五”和平上访22周年的活动中,有两个年轻的女孩站在镜头前,控诉中共武汉政府以及公安局利用洗脑班对她们父母进行的罪恶摧残。

两人的父母都曾经只因为修炼法轮功就被抓进武汉的洗脑班——黑监狱,在里面受到了强制洗脑等非人折磨,出来之后都呈现出了不同程度的精神异常状态,其中一人甚至被家人送进精神病院治疗。而他们以前都是身心健康、积极乐观的好人。

两个来自武汉的女孩在纽约揭露中共武汉洗脑班的黑监狱中发生的罪恶。图为4月18日法轮功学员纪念四二五22周年活动中所打出的横幅。

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

“我本该三年前就站出来的”,一个叫刘丹碧的武昌女孩说,提起自己原来开朗活泼、似乎什么都难不倒的妈妈现在的样子,她的眼泪就扑簌簌地掉下来,心里既难过又后悔,“我妈妈是个爱美的人,可现在她是那么憔悴,每天要服用精神病药物,我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变成这个样子……”

丹碧说,妈妈黄时群原本是一名幼师,自从1996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之后,对幼儿园的孩子和家里的亲人们更加富有爱心。

2017年底,妈妈为让中国人知道法轮功真相,出去派发资料,遭人举报,被中共警察非法拘留10天;之后被送入所谓的“硚口区法制教育中心”即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中折磨。(详见明慧网报导)

丹碧听到这个消息后,想到了在明慧网上看到的关于武汉各洗脑班的种种骇人传闻,顿觉心头发紧。

“我以前感觉明慧网上说的法轮功学员受到的迫害经历离我很遥远,没想到这回一下子落到了自己的头上。”

她看到,武汉市为迫害法轮功学员成立了超过60个洗脑班,挂的名字都是什么“法教班”、“转化学习班”、“法制教育中心”等,实则都是中共吃人的黑监狱。而额头湾洗脑班就是其中关押学员时间最长、人次最多的一个。

从里面出来的人说,为了达到对法轮功学员的“转化”和“诛心”的目的,洗脑班分批次组织各色人等,对学员进行不分昼夜的“疲劳战”、“车轮战”,几天几夜不准睡觉,并强迫罚站、辱骂、殴打、关禁闭、吊铐、用高分贝的大喇叭播放诽谤法轮功的内容给人洗脑,把药物掺在饭菜里……直到学员过度疲劳、神志不清,甚至致残、致疯。

丹碧看到这些文字就已经感到害怕了,而当她在通话视频中看到妈妈那几乎认不出来了的痛苦不堪的脸庞时,她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我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她在洗脑班一个月体重暴跌了30斤,一夜一夜的睡不着觉,在地上走来走去;后来就发展成视力听力下降、眼睛不能看书、出门辨认不了方向;恐惧心慌、怕光怕声音,在家里连手机都要藏起来;身体剧痛,全身莫名其妙出现淤青,肌肉抽搐、毛发脱落……她说似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受刑;原来那么活泼开朗的人变得焦躁和抑郁,我感觉她好像分分钟都要跳楼不活了……”

2018年的时候,有一次爸爸把妈妈送进了精神病院,几个月之后,妈妈回来了,但是看上去仍然在生死线上挣扎。

让丹碧不能容忍的是,共产党把妈妈迫害成这样了,仍然不罢休。今年过年前,中共官员又找上门来说,他们正在搞所谓“清零”运动,让妈妈签字不炼法轮功了,“以后就给你除名了,不来找你了。”

所谓的“清零”运动,就是中共通过各种手段威逼利诱,欺骗法轮功修炼者及其家属,要求他们放弃修炼,企图造成一种假象,欺骗14亿中国人,似乎他们已将法轮功修炼者“清零”了。

家人答应了中共官员的要求,交上了妈妈的一张照片和病例,以为这就没事了。可是,刚过正月十五,官员又找上门来。

“最近湖北省委组织部又找了我爸很多次,给我爸施加压力。”丹碧说,这回他们竟然逼得她的父母要离婚……

玉笋山洗脑班

“这种离间亲人的残忍手段是共产党最邪恶的地方”,另一个武汉女孩鲍汐萌说,“我父母在洗脑班受到最大的迫害是精神上面的,他们不仅在肉体上折磨你、用药物控制你,还离间你的亲人。”

2018年5月8日,汐萌的父母、武汉市江汉区法轮功学员鲍裕农、蔡满意夫妇被江汉区“610”联合北湖街派出所劫持到玉笋山洗脑班。

玉笋山洗脑班位于武汉市蔡甸区玉笋山旁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坳里,那是一栋二层的楼房。这个建筑被四周围的参天大树覆盖得非常隐蔽,无论在山下公路上或从空中俯视也难看到它的踪迹。这只是武汉几十个洗脑班中的一个。

“中共说取消所谓‘610’了,其实根本没有取消,上门的公安就公开说他们是610办公室的。”汐萌说,“劳教制度虽然已经废止了,但实际上被这些洗脑班取代了。”

根据明慧网报导,据不完全统计,自1999年底到2018年,先后在该洗脑班被非法关押过的法轮功学员至少有上千人次,被非法拘禁期限有的长达一两年。其中,被直接或间接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至少有17人;被迫害致疯的至少有5人;还有大批人被迫害致伤、致残。

现在在武汉这样的洗脑班仍然猖獗,特别在2018年以后,在各种场合被中共非法逮捕的法轮功学员,只要不“转化(放弃修炼)”的,统一都送去洗脑班面对惨无人道的迫害。

汐萌说,玉笋山洗脑班逼迫她父母所有的亲属写信骂他们,让父母感觉自己猪狗不如,好像自己已经众叛亲离。

“爸爸出来后说,洗脑班是一般人不能承受的。”汐萌说,爸爸出来后总叹气,平时在家里不敢开灯,有人按门铃从来不开门。“我的亲身经历告诉我,共产党从来都是背信弃义的,它迫害的不光是法轮功学员,更是所有中国人。共产党为了维护政权摧毁了中国的传统,让中国人在纸醉金迷的生活中沉沦,变得麻木不仁、是非不分。”

站出来揭露中共的罪恶

两个柔弱的女孩子,在美国求学就已经不容易了,在她们需要父母的关爱和鼓励的时候,中共却把她们的父母抓去,逼迫他们放弃信仰。中共的罪恶让两个女孩忍无可忍,她们鼓足勇气,站到了聚光灯下,向全世界控诉中共的邪恶罪行。

丹碧说,当年留学来美时,母亲在机场送别时的情景依然在眼前。那时妈妈对她说,“你不用担心,我和你爸还年轻,家里有我,我会照料好一切的,你就放心去求学吧”;而现在,妈妈对她说的却是,叮嘱她今后如何照顾好爸爸,听上去如安排后事般让她害怕……

经过三年的试图“息事宁人”的徒劳后,丹碧终于彻底认识了中共的言而无信与毫无人性的本质,所以她决定站出来曝光迫害、骚扰她母亲的中共官员。

“我想对抓我妈妈进洗脑班以及那些洗脑班上迫害我母亲的人说:人生非常的宝贵,应该做有意义的事情,而不是在阴暗的洗脑班迫害自己善良的同胞。如果你们家人知道你们在做这样的事情,他们会是什么感受?如果你们还不停止的话,我会继续在国际上曝光这些恶行,不是为了报复,只希望你们停止作恶,不给自己人生留下遗憾。”

好像忽然长大了的丹碧感到自己重任在肩,她在镜头前对妈妈郑重地说:“中共的迫害让我越来越清醒了。妈妈你别害怕,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