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地方政府债务越来越多 去年利息高达1.4万亿

近年来,中国地方政府财政付息压力快速上升,由2015年不到5000亿元增长至2020年近1.4万亿元。

7月19日,开源证券首席经济学家赵伟发布研究报告称,作为地方政府相对较为刚性的财政支出,债务付息规模快速增长,由2015年不到5000亿元增长至2020年近1.4万亿元,占广义财政支出比重从2015年的2%抬升至2020年近4%,抬升幅度在主要支出项中居前。其中,地方财政付息增长较快,占全部付息规模的比重由21%抬升至59%,地方政府性基金增长尤为突出、占比抬升至29%。

赵伟的研报显示,中东部和西部付息规模居前,西部和东北付息增长较快、相对压力较大。

2020年,广义财政付息规模,东部、中部、西部和东北依次为3,181亿元、1,615亿元、2,282亿元和650亿元,较2015年分别增长15倍、12倍、11倍和12倍。考虑财政收入,东北和西部付息压力较大,付息规模与广义财政收入之比分别为8.4%和6.4%,高于东部的2.9%和中部的4.6%,政府性基金和一般财政付息压力均居前。其中,黑龙江、新疆重庆天津等地政府性基金债务付息占收入比重超10%、付息压力较为突出。

赵伟表示,财政付息压力持续上升,缘于国债和地方债快速增长,后者与前期隐性债务置换、近年来新券扩容等有关。2015年以来,国债存量增长1.3倍至20.7万亿元,而地方债存量增长4.3倍至25.4万亿元、是付息压力快速累积的主要推手。其中,2015年至2017年,地方债置换券发行近11万亿元,推动地方债存量超过国债;2018年以来,专项债新券大幅扩张,同时地方债到期续发,使地方债持续累积。

债务累积的同时,财政收入增长放缓,进一步推升债务付息压力。近年来,持续累积的债务带动付息规模年均增长超20%,而广义财政收入增速逐年回落,从2017年最高的13.5%回落至2020年的0.5%。其中,一般公共财政与政府性基金均有拖累,2017年至2019年收入增速分别回落3.6个百分点和22.8个百分点;疫情影响下,2020年一般公共财政收入下降3.9%、近年来首次落入负增长区间。

赵伟认为,不同地区驱动因素有所不同,东部和东北地区主因存量债务增长,中部和西部地区受财政的拖累同样较为明显。东中部地区付息增长,与近期新增债务快速累积有关;西部和东北则与前期债务置换规模较大有关,西部和东北地区置换债务占比分别达53%和65%;同时,西部地区广义财政收入增速逐步回落,东北地区收入持续低迷,进一步加大债务平衡难度。

赵伟分析认为,债务付息压力上升对地方政府可能产生三方面影响:

一、伴随地方债的持续扩张,债务压力加快显性化,存量债务付息压力不断累积;但项目质量等问题,导致项目现金流较难覆盖项目债务性融资,加大地方财政压力。

二、债务付息等刚性支出增多,进一步降低地方政府负债驱动投资的动能。伴随地方债务的持续累积、监管加强等,传统负债驱动增长动能逐步减弱,基建投资增速中枢逐步下移。同时,存量债务不断累积下,债务付息支出不断上升,叠加社会保障等其他刚性支出,掣肘财政支出腾挪空间,进一步降低地方政府负债驱动投资的动能。

三、持续累积的债务,不仅使得利息刚性支出大增,还推升地方政府债务率至94%、接近100%警戒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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